袁文喆笑道:“我很少会佩服一个人,可是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怎么好象在全国各地都有熟人似的,人脉关系实在太广了。”
江海摇头道:“哪能呢?我的人脉关系还没那么广,不过我喜欢交朋友,度州这几个朋友是我刚到均西的时候,到度州去招商引资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到均西投资之后,我帮他们赚了些钱,所以跟他们也就熟悉了,一般来说,我的要求他们还不至于拒绝。他们在均西和度州都有厂,所以经常是两头跑,我等会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跟你联系。”
袁文喆微笑着点头,他举起茶杯对江海道:“那我们现在算不算是朋友了呢?”
江海也笑着举起茶杯,跟袁文喆碰了一下道:“我们当然算是朋友了。”
两人相视一笑,以茶代酒,一饮而尽了。
江海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第一次听见你的名字,是谁对我说起的吧?”
看到江海说话的神态,袁文喆来了兴趣:“是我认识的人?”
江海点了点头。
袁文喆沉吟道:“会是谁呢?”
他看着江海眼中促狭的笑意,突然灵机一动道:“不会是若烟吧?”
江海向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道:“不错,一猜即中。”
袁文喆莫名的有些紧张:“她是怎么向你说起我的?”
江海道:“还不是你调到度州去的时候,是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你放心,她对你的评价很好,说你是个君子,为人谦和、低调,是袁家三代里最有能力的子弟。”
袁文喆脸上露出了欢喜之色:“她真的是这么说我的?”
江海点头道:“我骗你有什么用?”
袁文喆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有一些开心,也有一些惆怅,良久,他才对江海道:“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能不能陪我喝点酒?”
江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