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和点头道:“你既然有工作要忙,那不能耽误你,不过今天你得去一下燕家和容家,燕老和容老想要见一下你。”
江海惊讶的问道:“不会吧?燕老和容老想要见我?他们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要知道燕老和容老都是革命元勋,在党内德高望重,就连一般的省部级大员都未必能够得到他们的接见,更别说他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
张安和道:“你可不知道啊,去年春节的时候你来过一回京城,见了燕家和容家的几位子弟,他们在燕老和容老面前可是对你评价颇高,最近你又带燕良驹和容若烟在均西搞了个旅游开发公司,他们两人一回京城,就把你夸得跟花一样,这才让燕老和容老对你起了好奇之心,是什么样的年轻人,让他们那几个自视极高的孙子孙女都这么异口同声的夸赞啊?所以他们就想要见一见你,你既然来了京城,就该去给他们拜个年。”
江海沉吟了一下,燕老和容老想要见自己,绝对不会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应该跟张安和、姚茂勋、周东平以及自己的父亲都有关系,毕竟这几位都是燕、容系的大将,江一帆更是亲自得到过邓公的接见,邓公还亲口对江一帆做了非常高的评价,一言之褒,荣于华衮,虽然江一帆现在还只是个副部级干部,可是他的潜力却是非同小可的,以他的年龄优势,以后走到中枢都是有很大可能的。
想到这里,江海笑着对张安和道:“张爷爷,您也在燕老和容老面前说了我不少好话吧?”
张安和只是笑了笑,未置可否,他做为公安部部长,也算是位高权重的大员了,所以出现在燕老和容老面前的机会也很多,他当然也会对他们两位经常提起江海的名字了,不过他觉得这样的事情,倒没必要向江海说了。
江海接着说道:“好的,张爷爷,我现在就跟燕良驹他们打电话。”
打通了燕良驹的电话,燕良驹惊喜的说道:“江海,是你啊,你来京城了吧?现在在张部长家吗?我马上过来接你。”
他不等江海回答,就把电话挂了,江海摇了摇头,这个燕良驹啊,还真是风风火火的,不过他也只能在这里等着燕良驹了。
很快,燕良驹就坐着他的陆虎过来了,他在张安和家也是常来常往,所以警卫员也没有拦他,直接让他进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了江海,他先对张安和说了一声:“张伯,我来了。”
张安和笑着点头答应了一声,燕良驹转头对江海道:“江海啊,走,跟我去我家,老爷子想要见见你。”江海道:“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为这事的,你看我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燕良驹摇头道:“别带什么东西,弄点H省的土特产就行了,你要是弄点什么贵重的东西过去的话,老爷子可不会高兴的。”江海点了点头,这点倒跟江一帆的习惯一样,看来老革命的觉悟就是不同啊。张安和道:“我家里倒有不少H省的土特产,还有你带来的两箱岳王醉,你也带上吧,见了燕老,还得见容老,他们一人一箱吧。要不然,一时之间你去哪里弄这些东西?”
江海为难的道:“可是这岳王醉是您最喜欢喝的酒啊。”
张安和摆手道:“没关系,你下次来,还我四箱就行了!”
江海哭笑不得的道:“您这可真是在打我的秋风啊,这二十年的岳王醉哪那么容易弄到?”
看着江海的样子,张安和和燕良驹一起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