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微笑着点头,也不打断严德宽的话,严德宽一下子滔滔不绝的说了足有半个小时,都是在讲他怎么种菜,怎么喂猪。
最后,还是严德才不耐烦了:“德宽啊,你老说这些不打紧的干什么?人家江县长和县公安局的同志今天来可是有正事找你的呢。”
严德宽一下子停住了话匣子,重新变得拘束起来:“江县长,您,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江一帆还是微笑着对严德宽说:“严德宽同志,我今天来是为了了解一下董大伟的案子。”
严德宽的眼神都不敢看向江一帆的眼睛,他毕竟只是一个农民,还没有那么好的心理素质:“您,您想要问些什么?”
江一帆示意了一下向东阳,向东阳脸色严肃的问道:“严德宽同志,我是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队长,我们今天想向你了解一下,今年9月16日晚上,红光乡双桥村村民董大伟是否对你的女儿严小玉有强奸行为?”
严德宽明显滞了一滞,然后硬着头皮道:“是的!”
向东阳盯着严德宽的眼睛道:“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任!现在再回答我一次,董大伟真的强奸了你女儿?”
严德宽点头不语,然后低下了头。
向东阳接着问道:“那你女儿严小玉在家吗?能不能让她出来接受我们的询问?”
严德宽抬头道:“我女儿受了很大的刺激,现在一直卧床不起,身体状况很不好啊,不能出来的。”
向东阳准备再问的时候,江一帆抬手止住了他,然后温言对严德宽道:“严德宽同志,你知不知道董大伟已经被判了死刑?现在正关在看守所里,再过几天就要被枪决了?他也是一个才十九岁的年轻人啊!”
严德宽抬头震惊的说道:“死刑?”然后他就点起了一根“经济”牌香烟,猛的抽了几口,可就是不说话。他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让董大伟判死刑,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乱如麻。
江一帆、李爱华和向东阳都盯着严德宽,也不说话,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凝滞,越来越紧张。
就在这时,严德宽家的一间房里传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爸,你让我出去啊,我要跟县里的同志说明情况,大伟他是冤枉的啊!”
大家扭头一看,只见这间房从外面锁上了,现在房门被拍打得“嘭嘭”直响。
江一帆问道:“严德宽同志,这是你的女儿严小玉在叫喊吗?”
严德宽道:“是的,不过她受了刺激,现在说的话做不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