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找他谈呢?”说罢,辰安绞尽脑汁,想要在知识匮乏的脑子里找到一个合适的造型摆出来。
“你确定要找我爷爷?”邓怜秋的脸终于露出讶色,不相信似的又问一遍,目光悲戚的望望辰安。
见到邓怜秋这个哭丧样的表情,辰安犯了嘀咕,难道她爷爷会吃人?干嘛用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眼神看我?
“悉听尊便。”邓怜秋忽然间笑的如彼岸花开的静好。
“你爷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辰安怀疑是这个女人在报复自己,被风吹的凌乱不堪的头发,睁不开的眼睛,但邓怜秋明明看到自己的窘迫,却又不关上车窗,任由辰安在风中吹的涕泗横流,京都的风好大!
“他老人家呀,是个,是个老人。”邓怜秋一想带着辰安如同回去见家长,心情就糟糕透顶,前些日子当着赵家宴会的人和辰安这样亲热的关系就已经让她俏脸发烧,更是不知道哪个舌头长的自家人直接捅给邓老爷子的耳朵里,邓老爷子平平淡淡地只说了句,让他有时间来见我,这句话不要紧,要紧的是最近老爷子隔几个小时就来不温不火的磨叽一次,邓怜秋这几天都没敢回去住。
辰安听得眉头黑线,转过头来,半晌,无奈的吐出句话来,“真巧,原来你爷爷也是个老人。”
一路尴尬无话。
“一会去,我爷爷问你任何什么结婚相处之类的事,你就当耳边风,只需要记住四个大字,把持目的,顺带着再记住四个大字,保护点我。”邓怜秋临下车前,叮嘱一句。
辰安身体一滞,差点从车下摔下去,好好一个见长辈,说的怎么感觉像是荒野求生?
邓家的老宅位于京都的内部军区,不算偏僻,倒是走几步道差不多就能偷窥到国家领导人办公,整个小区被座军绿大门拦住,只能将将看到个白色的屋顶,不过四周的兵卫和明晃晃的枪支说明着这里的森严守备,邓怜秋风情款款的和守卫军官办理辰安的进出手续,军官冲辰安军礼示意,辰安给予回礼。
悍马缓缓开进这个富有庄严气息的别墅区,二层高的古旧白色别墅比比皆是,“这晚上眼花岂不会走错门?”辰安打量着这个住着不知道多少位拿出来史册都震上一震的军人别墅,感慨道。
“怜秋回来啦?”一个抱着束鲜花的八尺黑山刚好踩在别墅前的甬道上,转过粗犷的脸,向着邓怜秋打着招呼。
辰安很难想象一个如此粗线条的男人会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话,忍住想要上吐下泻的冲动,辰安还是选择不言不语的站在邓怜秋的一旁。
“这兄弟是谁呀?长的好生俊俏。”黑大汉低沉的发了话。
“贾家贾束,你是?”辰安站在黑大汉面前,果真有种荒野求生巧遇野兽的感觉,不过在这大汉旁一站,差距一览无遗,相比之下简直是个柔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