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没说吗?当初世子钟情我,恰巧查出了侯爷意图谋反,侯爷为了洗脱罪名,不惜给我下药,将我送上成国公世子的床。”
徐婉宜说完,掩着唇笑了笑,“要我说,堂堂的武安侯哪里像个侯爵,分明是个拉皮条的——”
靳渊怒瞪着徐婉宜。
老夫人想通里头的关节,不免也觉得有些棘手。
靳敏却灵光一现,“祖母何必处置徐氏呢,既然世子中意她,不如就养在府里,看在她的份上,侯府也有大好的前途。”
不得不说,不愧是相同的血脉,两姐弟想到的解决方法都一样恶心。
老夫人还没反应,徐婉宜就冷笑着,“靠着女人换前途,你们真让人不耻。”
靳渊也点点头,“是啊,祖母,这件事情说出去也不好听,为了徐氏得罪世子,更是得不偿失,不如就照姐姐说的做。”
想到前途渺茫的武安侯府,老夫人迟疑一会儿,还是同意了,“也好,都是为了侯府好。”
三个人迅速达成一致,甚至都没有问过一旁的徐婉宜的意见。
“你们的算盘打得倒好,只是我不同意。”
靳敏眉飞色舞,又是嫌弃,又是忌惮,“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你不过是徐家庶女,还想翻天不成?”
徐婉宜并没有理会靳敏,打量着靳渊,下定了某种决心,“你连卖妻求荣的事都做得出来,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写下和离书,今后各自过日子。”
靳渊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靳敏就尖声道:“不行,想从侯府出去,除非你是个死人!”
徐婉宜要是出去乱说,武安侯府多年的名声就毁了,老夫人也是一脸的不同意。
徐婉宜微微一笑,丢下一个炸弹。
“想必老夫人也不希望,自己对成国公府嫡女下毒的事公之天下吧?”
徐婉宜心思缜密,在府里这几年,见的事情多了,不免留心有些看起来古怪的事。
比如老夫人每每见到靳辞盈打扮隆重,心情总是不豫,本以为老太太只是不喜欢小辈打扮的过分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