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直到江安流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现在还在关照连心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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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让奕灵有些说不出话来，只能看着车窗外，慢慢地点点头。
“你这样会不会给自己的压力太大？”
奕灵没有回答，安流没有逼问，换了一个问题：
“她好点了吗？”
“还是那样。药不吃难受，吃了也难受。心理辅导也没有太大用处。还有……”
说到这里，姜奕灵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的爸爸……还是时不时的会，过来打扰她和阿姨。”
江安流点点头，开着车。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对姜奕灵来说一直都不公平。
“你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我觉得你已经……”
“师姐。”安流还没有说完，奕灵便开口打断了，“我欠她的。”
这话听得，让安流有些不舒服了。
不管欠了多少，早该还清了啊。
算了，还是不聊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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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斯桐拿不出东西的样子，小律终于还是不打算逗他了。
“我看你就是来找姜奕灵的吧。我先告诉你吧，没有什么需要商谈的事情的话，她是不会来编辑部的。”
沈斯桐愣了愣。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