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委屈的都要哭了,“母妃,儿臣听您的话在春猎上本本分分,回京之后更是连宫门都没踏出一步,母妃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
纯妃眉心拢起,细细回想着将近一个月以来六公主的表现,将信将疑的道:“那你父皇为何召你?”
“我怎么知道?”六公主心跳加快,她自认为当初的事情已经做的天衣无缝,连事后转移视线的小心机也留的很完美。
父皇应该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情而找的她吧?
纯妃将信将疑的看着六公主,轻轻抬手想去为她整理凌乱的发丝。
六公主却像个惊弓之鸟似的蜷缩着脖子。
瞧她那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纯妃心底一软,心疼的道:“既然你什么都没做,那去便是。或许是有好消息呢!”
她的话对六公主确实起到了一些作用,六公主镇定了几分,“真的?”
“无论是好是坏,你切记,什么都不要承认,什么都不要乱说!”纯妃不断的叮嘱。
六公主猛点着头,“儿臣知道了。”
“去吧。”
纯妃目送着六公主跟在季公公的身后走出涟漪宫,心里还是不放心,偏头叫来一名小太监,吩咐着:“跟上去瞧瞧,有什么消息立即回来禀告。”
“是。”
小太监撒腿就跑出了涟漪宫,隔着老远一路跟随在六公主的身后,亲眼看着六公主走进了御书房。
六公主放慢了脚步,小声问道:“季公公,不是去宣义殿吗?”
季公公亦是小声回答:“哟,公主殿下,这是陛下体恤公主殿下呢,有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吧?”
季公公的话像是魔咒一般的在六公主的脑海里回荡。
她愈发的不安起来。
御书房里,气氛异常诡异。
楚怀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谢云烬目光关注的焦点。
从她出现的一刻,就察觉到谢云烬和齐承安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