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殷九参加这擂台战的名额都是他用五、六年的时间,努力赚钱,才买下来的!她不敢想如果真的让她在这里待五六年,去换一个渺茫的希望,她会不会疯掉。
所以,她必须赢。
“或者,”余渡看向殷九,苍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你来。”
殷九要笑不笑地看着他。
“你来,姐姐就不用上场了,”余渡说:“你不是很想杀我我?现在机会来了,殷九,你不会放弃的,对吧?”
“殷九!”顾饶饶一急:“他在故意激你!不要上他的当!”
殷九轻笑一声,幽深的眸子闪过一丝奚弄:“毛都没长齐就学着大人玩激将法了?”
身高和年龄一直都是余渡的逆鳞,殷九话音未落,余渡就彻底沉下脸来,轻声道:“看来你是不敢上了?姐姐,还是我们来吧。”
“顾饶饶,”殷九忽然看向顾饶饶,眸色深沉。
她的心不受控制地一跳,不会吧!不会吧!殷九不会真想替她上场吧!虽然这个时候殷九上场就是自寻死路,但顾饶饶还是莫名地触动一下。
这,才是真爷们儿!
“记得拿刀,”殷九朝顾饶饶抬了抬下巴,声音慵懒。
顾饶饶:“……”
日!垃圾男人!
余渡看出顾饶饶的表情,轻笑一声:“姐姐,只有我是真的对你好。”
屁!两个垃圾,顾饶饶甩着高马尾怒气冲冲地上了台,经过刚刚那个小乌龙,面对余渡,她也不那么害怕了。
就是余渡玩着手里薄如蝉翼的小刀时,顾饶饶会莫名想起上次余渡……
“姐姐,”余渡手一松,薄刀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来吧。”
顾饶饶眼皮一跳,原本她没有多少把握获胜,但如果余渡不用刀的话……
她故意抱着肩挑衅:“对自己这么自信?连刀都扔了?事先告诉你,你要是输了,我可不会心慈手软放过你,趁着没开始,捡起来吧。”
余渡抬起脚,踩到薄刀之上,脚尖一点,薄刀就飞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扎进擂台下的木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