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画从没有胆怯过。
她既然敢说,自是不害怕得罪安欣然。
安欣然听出顾画是在骂她,嫌她是污染空气的罪魁祸首,“我好歹在贺氏工作,待在这名正言顺,我是不会听你的话离开的!”
“还有,我不是脏东西。”
所以,顾画纯粹是瞎说八道。
她怎么可能会污染空气。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反讽这一招,她也会。
如此,顾画应该没什么话好说的。
她言语锐利,应该已经怼得顾画哑口无言了。
安欣然好不得意,终于可以狠狠地为自己出口恶气了。
满身的愤怒也有了出气口。
她趾高气昂地看着顾画,倒是想知道顾画要怎么应对。
“如果你的心不脏,那你就不会认为我是空气的污染源。”但恰恰相反,安欣然话里话外都在表达她的讨厌,暗示她污染了空气。
顾画清清冷冷的气息浓郁,从她身上释放出来。
从头到尾,她的眉头没有变化一下。
映衬出她一直没有波动的内心。
“你不要再解释了。”
“早听说过,解释就是掩饰。”
哪怕被安欣然说脏,但顾画不会怯场,而是反将一军,让安欣然自食其果。
再多的解释,无非是掩饰事实。
那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