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画地图,你回床上画去,我还渴着呢。”路尘打开语音,发了一句上火的语音过去,而他的声音干涩无力,气势软绵绵,一点火气也没有。
眼看马上又要晚饭了,孙丽瑶夫妻俩还没见着儿子爬上来,又把电话打给路尘。
接了电话的路尘告诉父母,快了快了,马上就到家了。
可真是如此吗?
这时的路尘都快成了一摊烂泥了,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多少?没水喝,也没法吃东西,他是又渴又饿,又想睡觉。
夫妻俩一听快了,那就再等等,他们的肚子也不是很饿,都在家里闲着。饮茶的饮茶,喝咖啡的喝咖啡,胃中并没有饥饿感。
而且两夫妻年纪大了,食量也小了,在家又时不时吃点水果零食,即便少吃一餐也没什么影响。
可夫妻俩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两人可就坐不住了,坐不住的也不止他俩,金若清也坐不住了。
孙丽瑶让柳姨准备饭盒,准备打包一份带给路尘。
路正通微笑说道:“哪用得着带,接回来吃不就行了。”
孙丽瑶想想也是,于是几人驱车往山下走。
孙舞手里有定位显示仪,她的行程跟路尘的行程是同步的。
只不过她走的是山道公路,路尘走的是山林私路;她靠四个轮,路尘靠两条腿。
下山而来的孙丽瑶夫妻俩,只要找到孙舞,那就离他们的儿子不远了。
可他们越往下走心里是越诧异,这都十几个小时过去了,心想儿子怎么着也该到家门口了。
现在车都快开到山腰了,怎么还没见到孙舞的车,孙舞不会是开车去杭市了吧?
在这时,前方密林间有车灯亮起。下山的车子绕了一个弯后,孙丽瑶终于见到自家限量版的“掳虎”,而车停的位置,不就是半山腰嘛。
刚刚孙舞见山顶有车下来,便把车灯打开,免得出现危险。
没一会儿,下山的车却在她跟前稳稳地停下,随后车里下来四五个人,有路尘的父母,妻子,好像还有之前见过的安保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