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瑶应道:“不会呀,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很率直。”
孟夕尧摇摇头,道:“恐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司空瑶将止血草捆成一束,安劝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在司空瑶和孟夕尧外出的功夫,沙封止已经生起了一簇篝火,夜里冷风徐徐,需要护暖。
司空瑶把止血草用石头碾碎成了汁液,随后涂抹在沙封止已经清洗过了的伤口之上。
沙封止将一条烤鱼递给司空瑶,道:“谢了,吃鱼吧。”
司空瑶看了沙封止的手艺,实在不敢恭维,鱼鳞未去,内脏不除,腥臭无比。
沙封止尴尬了一会,悻悻地道:“不吃拉倒,老子自己吃。”
沙封止的烤鱼一经入口,烧焦了的鱼鳞硬如铁泊,鱼肉本身焦臭难闻,实在难以下咽。奈何沙封止却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大男子主义在此刻鄙陋无疑。
沙封止见司空瑶在一旁等着看笑话,竟然把鱼肉在嘴里胡乱嚼巴两下,深呼吸一口气,强忍着硬生生给吞了下去。
吞下了还没完,沙封止竟然还要忍着满头大汗,狠狠地咬着牙,死活还要憋出两个字来。
“好吃!”
司空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规劝道:“行了行了,不要吃了,这东西会吃坏肚子的。”
一转眼的功夫,孟夕尧借着淡淡的月光,在河水里摸索着。
一缕寒光乍现,“嗖嗖嗖”的三声风响,刺刀串着三条鲫鱼被孟夕尧提了起来。
行头简陋,孟夕尧自然也没办法展开什么极致鱼料理,只能简单的通过热加工来烹饪鱼肉。
烤鱼的渊源无从考究,而真正发源的在于重庆万州,融合了腌、烤、炖三种烹饪工艺技术,充分借鉴传统川菜及川味火锅的用料特点,口味奇绝,营养丰富。
然而此时孟夕尧只能简单的将鲫鱼去鳞除脏,再将鱼腹内一阵黑膜除去,免得影响口感,随后用浆果研磨的汁液涂抹鱼肉,勉强算是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