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见惯大场面的律师都啧啧称奇,忍不住私下劝她,“夫人,恕我多嘴,我做律师这么多年,从来没看过这样一面倒维护女方的离婚案件,您不再考虑维系这段婚姻吗?”
明明是一对佳偶啊!
已经发过不知多少次脾气,有如哑巴吃黄连的江雨桐选择缄默。
在不知内情的外人眼中,她是个狠心抛夫弃女的女人。
说再多也只像辩解与借口,所以她选择沉默。
……
“你说什么?”
然而比起“结婚、离婚”的震撼,另一件事情更令江雨桐抓狂。
“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她目无表情地瞪着多年好友,重复再问一遍。
林歌的自白投下一颗深水炸弹……
“我……我跟东溟正在交往中……”林歌结结巴巴地说。
江雨桐拿着丹麦皇家骨瓷茶杯的纤纤玉手在空中停格了好几秒才轻缓放下。
日光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林歌紧握的手心开始冒汗,紧张得头皮发麻。
她觉得自己的胃快抽筋了。
良久良久。
“所以……我应该说恭喜吗?”冰冷的语气慢慢变得缓和起来,“我知道,小鸽子,你一直喜欢东溟哥,你们能有今天我真心祝福你们,你不用想太多,我对东溟哥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别多想了,我恭喜你还来不及呢,好好努力,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说完这些话后,江雨桐看了一眼林歌,语气渐渐沉了下来,“所以我只能好好维持跟‘他’的婚姻关系?”
说到“他”这个字,江雨桐是咬牙切齿地从牙关进出来的。
深吸一口气,再深呼一口气,舒缓快气炸的肺部压力,江雨桐笑着道:“你们可要努力啊!争取让我做干妈。”
一向骂人爽快、直肠子通到底的林歌为之语塞。
“……这是报应吧!”她无奈的低语。
“是啊!是我上辈子作恶多端,这辈子的‘报应’!”江雨桐的情绪已濒临失控边缘。
“一觉醒来,我嫁给了一个混蛋、生了一个女儿,”她的声音拔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