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孟邵谦亲昵的摸了摸女人的小脑袋,墨色的瞳仁中尽是满满溺爱之色。
这话在冷天烨听来就是另一个味了,孟邵谦说的那个外人就是他。
这些事是由他而起,但现在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为什么孟邵谦还和他敌对,不待见他?
“孟邵谦,这件事情我们两人都有错,现在雨桐是在你身边,但是你保证她会一辈子待在你的身边吗?你知道的,原来你是怎么对雨桐的,对她来说你简直就是一条毒蛇,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你是无所不在的毒蛇?”
看了看丈夫微微一抽紧的颊肉,江雨桐莫名地想发笑,她觉得这个比喻有点突兀。
丈夫是毒蛇,妻子不就成了蝎子?蛇蝎一窝。
低下头,孟邵谦会心一笑,低声附子妻子耳朵旁,“他这人有严重被害妄想症,严重到胡言乱语的地步,你听听就好,用不着当真。”
“我跟他很熟吗?”
江雨桐她小声问道。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笑,接下的回答直接得让人怀疑他和冷天烨有仇。
“你和他一点也不熟,他是和你同一所大学的学长,但不同科系,你们是同学,他这个人,为人有些轻狂,正义感过盛,对女同学特别照顾,尤其是学妹,他有某种特殊癖好。”
孟邵谦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抹黑冷天烨,反正他早就看他不顺眼。
闻言,江雨桐的大眼睛中露出不可思议的身子,一脸诧异,“天哪!看不出他是这种人。”
“老婆,你要离他远一点,他最大的嗜好是离间、挑拨、把人批评得一文不值,拆散感情如胶似漆的情侣,别人的情路越不顺他越高兴,自鸣得意是爱情刽子手。”
孟邵谦说得认真,却也露出四五虚假,带笑的眼底冷芒阵阵。
“真的?”江雨桐惊讶的瞪大眼。
“那还是你私底下向我透露的,一再警告我不要相信他的假话,他骗人的招式千奇百怪,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说得跟真的一样,谁不信他就骗到信为止。”
这下,冷天烨是彻底让孟邵谦给丑化了,他倒想看不看,这样以后冷天烨还能从谷底翻身吗?还能摆脱这些恶名吗?
“原来是我说的,这么说我也挺八卦的……”
江雨桐不疑有他,频频以可惜的眼神看向气得快爆青筋的冷天烨。
夫妻俩的耳语虽然说的并不大声,可是在孟邵谦有意的操纵下,刚好是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的音量。
“雨桐,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的话能听吗?你嫌自己被他害得还不够凄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