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身为上流社会的男子,哪个在外头没有几个女人,聪明的就睁只眼闭只眼,不动声色的将那些女人除掉,也只有愚蠢的才会和自己的男人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如若她没有这份胸襟,难道还想坐稳孟家太太的位置么?恐怕孟名严早就留下一张价值不菲的支票打发她回家了。
司漫被冷在那哭了好一会儿,终于站起来,委屈的看着对面纹丝不动的男人,置气的甩出一句话来,“我不回去了!”
孟绍谦的眉梢微微一挑,“为什么?”
“我还有必要跟你回去吗?你心里一直有别的女人,绍谦,为你付出这么多,为你消耗了所有的青春和精力,都换不回你对我一心一意,我还跟你回去做什么?“
孟绍谦微微的侧过脸,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司漫,无论我过去是和谁在一起,但是最起码你人,难道这样还不够么?”
司漫惊骇的看着男人的背影,这是两年来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的唯一……唯一……
她吸了吸鼻子,半垂下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他心里一直还有个江雨桐,她也无数次看过,他在夜深人静时,望着这个钱夹发呆。
所以她这次擅自做主,把这个祸害人的钱夹扔了,若是他不知道,就说明他对江雨桐已然不在乎,可是谁知……
不过没关系,最起码,他已经说她是他的唯一了。
既然是唯一,她就不信他会一直对自己没感觉。
坐在飞机上,司漫倚在他肩头睡着,孟绍谦偶然听前边的父母谈起孟庭轩,他似乎也要回国来处理一些公务。
孟绍谦扭头看向外头,心里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
自然,他不会和任何说,他真正期待的是什么……
***
江雨桐在a市游荡了几天,中间投过很多简历,不是石沉大海,便是人家在意她坐过牢,这些日子她一直住招待所,里面环境并不太好,但却要80元一天,她口袋里的钱也没剩多少,今天便把房退了,想去找一处便宜的廉租房。
坐车赶往西郊的贫困区,江雨桐在一处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住所,一个月200块。
周围的环境并不算好,四处是洗脚店和理发店,美其名曰是正经生意,但每家门口都坐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里头的灯光昏暗,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茶几,还有一个脸盆,白天还好,到了晚上,女人们一边吆喝着,一边搔首弄姿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吸引客人。
江雨桐知道这些女人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所以她故意绕到旁边僻静的小路。
她在工地找了个搬砖的工作,工资每天80元,日结,虽然辛苦,但却过的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