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屋里暖和,这些菜还没凉,和寡人私下吃饭你就可以和往常一样,喜欢什么吃什么,别拘谨,回头饿瘦了,到成了寡人的不是了。”唐思齐入座之后招呼萧宛瑶也过来吃,因为心情甚好,所以话也比往日多。
晚饭期间唐思齐忽然问道上午的事情,萧宛瑶这才知道,椒房殿那边的一举一动,唐思齐都是知道的。
“听说今天上午,皇后叫你去正殿了?”唐思齐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萧宛瑶放下碗筷,说道:“是。”
“别拘谨,就随便说说。”唐思齐指了指她的碗筷,叫她继续吃饭。
看她拿起碗筷吃饭,唐思齐才继续问道:“皇后不是病着么?怎么有心思叫你去?”
“回圣上的话,皇后娘娘叫宛瑶去,就是想问问宛瑶是否适应椒房殿的别院,在就是关心一下宛瑶的吃穿。”萧宛瑶回道。
“但是听说你是步行过去,不仅这样,凡遇到积水,你都是让太监拿着布踩过去,就是为了避免弄脏鞋袜,有这回事么?”唐思齐声音不冷不热。
若是别人听见这样的质问,应该跪下说明一切,但是萧宛瑶没有,提到这件事的时候她反而显得从容自若,好像在话家常一般:“圣上知道这件事了啊,宛瑶是怕去的途中融雪弄脏鞋袜,弄脏椒房殿的正殿,影响了皇后娘娘的心情。”
唐思齐看了她一眼,既没有生气也没表现出不高兴,神色如常:“你倒是有心了,但是这样会不会太奢侈了?”
萧宛瑶也笑了:“宛瑶用的是黄麻布,耐磨耐脏,吸水还易清洗,一点脏了的雪水而已,洗干净之后就焕然一新了,麻布还有这么个特点,颜色越洗越鲜亮,和其他布料相比,它可一点都不娇贵。”
唐思齐听到这儿才重新有了笑容:你懂的真多,来,多吃些菜。”
唐思齐自然而然的绕开这个话题,萧宛瑶心里有数,他这样就是已经没有疑问了,那么自己也不用有顾虑了。
犹豫再三,萧宛瑶还是决定不向唐思齐提皇后病情的事情了,这种事情顺其自然才是最好的,她相信薛清漪已经心动了,因为这次的病已经折磨的她不耐烦了,自己想帮她医治完全是因为她早晚会好,不如卖她个人情,再就是为了自己的今后打算,只是让薛清漪少受了几天的苦,实在让萧宛瑶惋惜,但是想想自己是为了大局,这一点还值了。
晚上回了椒房殿的别院,甘草就迎了上来,说道:“二小姐,刚才皇后娘娘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让您一回来就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和你商量。”
萧宛瑶一面觉得这对夫妻实在烦的厉害,整日里如阴魂不散一样的缠着她,另一面又觉得薛清漪应该是心动了,所以才要这么急切的见她。
“那就去吧!?”不会是又让我像上午那样走过去?”萧宛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