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你跟她到哪一步了?”
“我,我们……”
雪如心里,皓祯虽非她亲生骨肉,可是因着他出世不但是解决掉了当时那个波及到她地位翩翩还给她带来了无上荣光,她对皓祯却也称得上是掏心掏肺,即便这其中不乏利用不乏利益关系,可是十多年来感情总归不是做假,如此,看着一向乖巧听话皓祯竟是做出了这样事情且还瞒了她个滴水不漏,雪如不由得气急——
“混账,你怎敢做出这样事情?你可知道为什么额娘眼见着你成年了也不往你房里头塞人?你可知道眼下正值皇上择婿关键时候?你可知道那丫头身带热孝若是一不小心被人抓住了把柄会给你惹来多大灾难,给咱们整个儿硕王府惹来多大灾难?!”
“额娘,为什么您口口声声只知道尚主尚主,额驸额驸,您就一点都不关心儿子心里头真正所想么?你可知道儿子一点都不稀罕去当那劳什子额驸?”
“……你说什么?!”
“宫中公主从小就锦衣玉食被人捧手心里被人抬举到天顶上,她们哪里知道什么叫做真情什么叫做真爱,就是儿子委曲求全当了额驸也只会落得个双双不悦结果,但若是跟吟霜一起就不同了,吟霜是那么懂我那么明白我,只要跟她一起我就觉得有说不完话儿,有享不乐,如此,您又为什么硬要逼着我去当什么额驸呢?难道您硬要看着儿子不活,硬要逼死儿子您才满意么?”
“你!”
雪如傻了,她万没有料到自己捧手心里头养了这么多年,放眼珠子里为其谋算了这么多年儿子到头来会跟自己说出这样话,顿时之间,不由觉得抱来到底是抱来,没得亲生一星半点亲,全然是个白眼狼,可是她心底里固然气得要死,固然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告诉对方现所享有一切荣华富贵都是自己恩赐,可是想着中宫话,想着大局,却还是勉强忍了下来,抛下一句不许再出府便眼不见为净拂手而去,直到回到自己屋中缓了好半天方才回过神来——
“嬷嬷,我估摸着那个孽子是被外头妖精彻底迷了眼了,眼见着皇上赐婚即,我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看着他将我数十年心血付诸一空,干等着那小子给我惹出天大麻烦去应付王爷怒火。”
“那您是想?”
“城西帽儿胡同?哼,你让人去备轿,我倒要去看看那个狐媚子是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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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恭喜你与世子爷终成眷属,世子爷走之前说过不了多久就要接你回府,你好日子可要来了!”
“去,不许胡说!”
“是是是,我不胡说不胡说,我去给你准备早点,毕竟啊,不然若是你瘦了世子爷可就要拿我是问了!”
“你还说!”
帽儿胡同里全然不知危机马上就要逼近一主一仆正是打闹得欢,而眼见着香绮退出门外之后,白吟霜眼底深处是划过了一丝得色,只觉得这亲王世子也不过是如此,几句软话一番应和就将对方弄得不知道南北,且还自动上钩说要将自己弄进王府,然而还没等她得意多久想明白下一步要怎么做,却是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闹腾之声,起身朝门口一看,竟是只见一个身着华服满身尊贵妇人气势汹汹而来——
“你就是那个什么,白吟霜?”
雪如心里头存着事儿,动作起来自是飞,而马不停蹄赶到帽儿胡同见到人之后,也不多说废话张口便直入正题——
“是,我是。”
“我什么我?见着福晋难道不知道行礼请安?规矩没得礼貌都没了么?”
“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