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点点头,没有再阻拦。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过来。”
“我会的,如果这一切对我造成更大的困扰。”
“走之前,我能再问一个问题么?”
“你说。”
“为什么穿的这么厚?”
后良紧了紧羽绒服,回答了一个字。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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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魔都不冷,在艳阳高照的时候,甚至会显得有些热。
可后良就是冷。
哪怕穿着羽绒服,哪怕一头的汗。
他还是能感到,冻入灵魂的冷冽。
这让他看起来有些怪异,地铁上,人们会不自觉的与之保持距离。
南站下车,穿过南广场竹林的时候,后良忍不住仰天怒吼。
他不喜欢一路的白眼,也不喜欢第一视角回忆过去。
更不喜欢,命运的安排。
怒吼中,后良感到压抑得到释放。
他舒爽的就像三伏天冲了冷水澡,就像三九天下了温泉。
这一刻,他完全不在意异样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