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医生盯死后良的双眼,注意着它每一分变化。
那双细长的眼中,透出犹豫、怀疑,最后被坚定打破。
“是的,我确认祂存在。”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我妻子的灵魂。”
后良沉声道。
“头七那天晚上,我在亡妻的坟上,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我扑了上去,然后她就消失了。”
“可能是幻觉,你……”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心理医生沉默。
通过后良坚定的眼神,他知道言语打破不了这个妄念。
“假定你是对的,这与观察者又有什么关系?”
“观察者是佐证,佐证不平凡的事情正在发生,佐证着灵魂真实存在。”
心理医生缓缓点头,在纸上写下“妄念”、“亡妻”两个字。
“那你觉得,观察者是谁?”
这个问题让后良收回执着的目光。
他紧了紧羽绒服,擦了擦汗,沉默许久。
“西方广目天王、千里眼高明、窃盗之神赫尔墨斯,或是……外星人。”
记录的笔停下,心理医生诧异的望向后良。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