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哑言无语。
红尘迷眼,母亲就是我的前车之鉴。这座城市,我少时每一次来上海,每一次浦东就新建一座高楼,金钱欲望是黄浦江上的风,吹起每个人内心隐秘的渴望。那一刻,巨大的虚无感将我包围,我觉得好累。
没多久,停掉了圣诞前后的工作,以我需要休息为由去了香港。在香港,我和肖觉同住同吃,同进同出。先是有几个小女孩要求合影,我欣然答应。慢慢地我们的照片出现在豆瓣、出现在微博、出现在公众号、一刹那掀起了轩然大波。
母亲电话追来,“你是故意的?”
“嗯哼。”我随意答道。
母亲默然,“他对你好吗?”
“哪种好?”
“真的那种好。”母亲轻笑。
“嗯。”我回答。
她挂断前,说,“你觉得幸福就好。”
我们远离内娱的喧嚣,安心渡着假,有心人在网上推波助澜说肖觉是小狼狗亦或高冷超模倒贴,我们皆一笑置之。这些东西几个月前我们早已经历过一次,直至圣诞夜时,不知哪家公关公司接了个单子,突然推出了“欧明朗退出娱乐圈”的话题,将矛盾引到了我和肖觉欺骗公众,半年前所谓的没有谈恋爱的宣言是谎言,不少机器人和娱乐号纷纷跟帖。
衣架上挂着晚上要穿的酒红色真丝晚礼服,我裹着浴袍翻看IPAD,读着这些恶毒的留言突然觉得好笑,“肖觉,你说弄那么大阵仗,对方花了多少钱。”
他只围着一条浴巾,擦着头发,皱皱眉,“几千万讨论热度,大概几百万吧。”
我想想就可笑,“为了我这么个三四线游走的模特,至于吗?”
他拿过吹风机细细为我吹干头发,“值得。值得再花个百千万送你上热门。”
我俩同时笑到气喘。
丁晨一直在微信问我,准备什么时候回应公众。
我对她说,不急,再看看哪几家的营销号下场了。
当天晚上由于内娱的暴热话题,我和肖觉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全场焦点。我挽着肖觉,走近拍卖会的聚光灯下,听着欧洲那边宣布肖觉当选拍卖会中华板块的顾问,再看到肖觉走上主席台,接过任命书,内心再次感慨,“一如既往地帅气。”
当夜肖觉成为拍卖会中华区顾问的新闻再次刷爆内娱所有的平台。一时肖觉从吃软饭的小狼狗变成文化圈清贵,讨论的角度突然转弯,变成“没有学历的模特配不配得上文物修复大师”。
我们站在观景台上,我问肖觉,“你觉得我配得上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