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觉身边的男士纷纷让出了位置给到伊莉莎,伊莉莎很得意,“觉,你今天很不一样。”
“谢谢。”肖觉礼貌回答。
“觉,我对你很有感觉,你呢?”伊莉莎的直接和坦白引得众人纷纷关注侧目。
“伊莉莎,你在文物修复方面非常专业,这种专业超越了很多同龄人,我为能和你一起工作过感到荣幸。”肖觉礼貌回答。
“她是谁?”伊莉莎直接问。
肖觉愣了下,脸上闪过温柔,眼神渐渐飘远,“她是真实的美好。”
“愿你幸福。”伊莉莎说罢举杯。
肖觉也举杯。
伊莉莎随后回到玲姐身边,靠在玲姐肩头,“你说得对,他虽然很棒,但不属于这里。”
玲姐笑笑。她由衷地为肖觉的释然而开心。
有时候妥协不一定是非得要走向另一个极端,轻易谈放下或者用另一个人去覆盖过去的失意,有时候是承认自己的失败,并且厘清自己的心重新出发。
肖觉遥遥向玲姐举杯执意,他知道这个聪明的女人懂得他的意思。
玲姐也举杯,祝他幸福。
欧洲的这段工作短暂告一段落后,肖觉启程去了纽约。他想去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看。欧明朗的生活就是三座城市——白溪里、纽约、上海。白溪里与上海的欧明朗,肖觉或多或少都参与了,唯有纽约那十年,对他而言是一片空白。他决心让这一次的纽约之旅,彻底厘清自己,让自己能够随着真心做出真实的决定。
肖觉到达纽约后,张广飞安排了在纽约的堂哥前去接机。
张广达见到肖觉后,带肖觉前往自己家。路上就给张广飞打了电话。
张广飞嘟嘟囔囔,“达哥,开免提,我要好好跟这个叛徒聊聊。肖觉,你是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知不知道一开始每天都有记者过来,有多烦人;后来苏州这边都成了网红打卡点了。如果不是你要在纽约找个落脚点,是不是就不准备找我了。你无情无义,你冷漠无情。。。”
在张广达的轻笑中,肖觉摁了摁额头跳动的神经,“光飞,我们可以卖点文旅类产品。广飞你好好工作,看好工作室。我会尽快回来的。”说罢挂了电话。
张广达无语,“我这个弟弟有点跳脱。”
肖觉想想还是感叹,“但是他是个难得的真实的人。”
“这个倒是。”张广达一边开车一边赞同。
欧明朗拿着机票登上回纽约的航班。
纽约还是那座纽约。该死的纸醉金迷世界上最迷人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