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靠!我咋没看到他捏!也是没办法,对面的白太阳太拉风啦!
楚江大骂,因为那冰雕看似简单的一步,却正好卡住了他的落点。若是不出意外,他飞跃过风沟之后将正撞在那冰雕上,然后以自己现在不足一千的水平分,和几乎僵死的肌肉,绝对会直接反弹到风沟里。
对,这个判断确凿无比。
在他和冰雕相撞的二分之一秒内,他终于看到了冰雕手中紧抓的一颗银色球体,还有一把通体晶莹闪烁的法杖!
我靠靠靠,在你这里!
楚江咬牙,突然瞪眼大吼:“我带你走!你抓稳了那两样东西!”
喊完这些他已经撞上了那个冰雕。冰雕脚下被冻得结结实实处虽然被撞开,但凭借着本身的重量竟然没有被撞退。但这冰雕的两个手臂却动了。抓紧那两件宝物之时,拿出超乎想像的速度抱住了楚江的腰。
他的手臂太僵硬,或者说是夹住楚江的腰身更为恰当。
“靠tmd,拼了!”
楚江大骂一声,只踩住三分之一沟岸石壁的脚再稳不住平衡,又吃那冰雕前倾拥抱的一压,毫无悬念地仰头向冰沟中栽去。不知何时套上了野蛮人王的护手,而一双木板样的钢晶拆锁沟锯也不知何时被他抄了出来,迎面挡在前头,成了临时的挡风牌。
这两把钩锯立下大功,温度极底且速度超快的寒风被钩锯挡住,好像裹着帆页般,将一人一冰雕吹拂着追随风流滚滚向前。
十秒钟,仅仅只有十秒钟。楚江感觉自己被吹出了数千米远。两把在此时的马刺多尼亚可以说价值连城,无坚不摧的钩锯上传来“卡卡”颤响。
早被冻得麻木的楚江没办法想太多东西,听到这个声音时他脑中只蹦出两个字:
“要坏!”
下一个十秒后,钢晶拆锁钩锯在极底的低温的寒风下玻璃一样破碎四散。
仰头盯着自己的水平分……
“八百!”
“五百!”
“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