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脑中一片空白,哪里有想过什么?如果非要说出个原因的话,大约是因为你多次帮我的缘故,让我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吧!”司徒函没好气的说着,声音一扬道:“你放心,我这人没别的好处,但是最懂得知恩图报!”
“哦!”燕瑾声音中微微有些失望,闭口不再问话。
司徒函见他不再说话,自己也便不说话了。放下手中帕子,取了桌上的药瓶,打开塞子将白色的药沫往他伤口上倒了一些,原本还汩汩冒血的伤口顿时不再流血。心想他的药果真是顶顶好的!
接着,又取了纱布为他包扎起来。
她的动作轻柔娴熟,好似练过无数次似的。
“你包扎的技术不错。”燕瑾突然赞道。
“那是当然!”司徒函得意的道:“想当初在战……”
司徒函突然住口。
原本她想说当初在战场上,那些士兵受了伤,几乎都是找她包扎的!经她手包扎的伤口,没有上万也有八千。
“当初什么?”燕瑾正听着,她却住了口,不由问道。
“当初被司徒静娴姐妹欺负了,我不敢还手,受了伤都是我自己为自己包扎,包得多了,也就娴熟了。”司徒函胡诌道。
燕瑾神情一滞,声音极轻的喃了一句:“我早该来带你离开这里的。”
“什么?”司徒函没听清,停下动作问道。
“没事!”燕瑾忽地侧头戏谑道:“以后除了我,再没人敢欺负你了!”
司徒函闻言一哂,撇撇嘴,讥讽道:“也是,恭王唯一的嫡亲孙女,怕是除了安王殿下你,也没人敢欺负了!”
“知道就好。”燕瑾声音明媚,忽然心情变得极好,刚刚那些微的失望也一扫而空。
“这人!”
司徒函翻了个白眼,将纱布的接头处往里一塞,算是包扎完成了。为他将拢在脖子上的里衣放下来,又协助他将外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