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退出去的人没有注意到,那看书的人已是许久都没有翻动书页一下。
直到窗外鸟雀惊动花枝落雪,柳渊才轻轻合上了书册。
顾阿蛮会查到吗?
如果查到,她又会如何?
顾阿蛮这一走,就是大半月。
夏椿对外称称病“柳少师未过门的小媳妇才刚订婚就将命不久矣”的消息,不知怎么就在上京流传起来。
就连魏帝都派底下的御医过来。
只是无一例外,被夏椿拒在门外。
区区一介婢女,竟然连堂堂御医都敢拒绝,不少人都觉得顾阿蛮恃宠生娇,不把天家威严看在眼里。
可是明面上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只因为,这婢女背后有人,又或者说是……靠山。
顾阿蛮“病了”多久,柳渊就在她院里“照看”了多久。
夏椿说不见不管用,可是谁敢跟柳渊对上。
夏椿忧心忡忡,自打主子离开,她这心就七上八下的没消停过。
“主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夏椿满面愁容的坐在院里,胡管家在一旁小声地开解她,“做任务哪有这么快的,更何况还要在路上花费颇多时间,不过短短半月,熬一熬就过去了。”
“只是十几天的时间吗。”这年都过完了人还没回来,她怎么能不担心。
顾阿蛮走的急匆,也没给夏椿太多交代,以至于夏椿不知顾阿蛮回来的确切时间,她甚至连顾阿蛮几时走的都不知道。
她埋怨的看了眼窝在自家主子榻上的男人。
躺着主子的竹榻,靠着主子的靠枕,盖着主子的竹榻,主子在外音讯全无,他却悠哉的待在屋里像是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