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蛮不敢居功,与此同时,她对魏帝让自己过来的举动越发看不明白。
让柳渊带自己过来。
跪地不起磨砺锐气。
如今突然开口夸赞……?
如果不是顾阿蛮还跪着,他都觉得魏帝这是准备好好奖赏自己一番了。
“咳咳——”
顾阿蛮听见声音下意识的去拿手绢,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咳嗽的并不是自己。
魏帝扶着龙椅把手,咳的脖颈上的血管青筋毕露,最要命的,是顾阿蛮看到了魏帝捂住口鼻的明黄绢帕上,那带着鲜血淋漓的血迹。
慢慢渗透黄绢的血迹,像极了顾阿蛮即将要被透支完的性命。
魏帝这副模样,可跟外面传言的“身体大好”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会忙着册立太子,想来也是明白自己时日无多。
沾了血的黄绢,被丢到地上,连着一块丢下来的,还有一卷上位按下玉玺得圣旨。
顾阿蛮眼睛尖。
圣旨哪怕跟他隔着一段距离,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圣旨上,那沾了朱砂,赫然写下的赐婚二字。
竟然是赐婚的圣旨?
只一瞬顾阿蛮就想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柳宣芝跟姬雪薇。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道圣旨应该就是给着二人赐下的。
“想看就看,何必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