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胆小怕事的小兔子。
柳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姑娘,只觉得自己来对了。
“只是怨我让你去了凉州?”
当然还有其他,只是顾阿蛮不敢说。
她点点头,勉强道,“算是吧。”
若不是她足智多谋,曹白凤力挽狂澜,说不得她现在尸体都在凉州凉透了。
忽然顾阿蛮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不是又要把我派往哪个犄角旮旯吧?”
不等柳渊说话,顾阿蛮骨子里的反抗精神就已经在叫嚣着让她拒绝。
“柳渊你不能这样。”
如果说之前柳宣芝身受重伤,柳渊没有可信之人,只能让自己前往,她还能够理解,你能勉强接受。
再来这么一会儿,算怎么回事?
压榨下属……上瘾?
“我来这里只是想看看你。”
他握着她的手腕往前,在靠近那扇窗户时,他顿了顿脚步,然后毫不迟疑地拉着顾阿蛮往前门走去。
顾阿蛮瞧着柳渊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冰凉凉的,像是没有一点活人的温度。
也不知是不是沾染上了一种叫做“柳渊”的气息,哪怕手指冰凉入骨,也只能让人想到冰肌玉骨这样赞美的词汇。
可……为什么拉我?
美男计?
先礼后兵?
有求于我?
……这牺牲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