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度降下来了,但你也不要太乐观,我认识的那位,那怕救过来,也没活过两月。”
她看着榻上的柳宣芝出神。
那时候她快死了,吊在城墙上的时候大概也跟柳宣芝一样。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要比柳宣芝严重的多。
她都能活了两月。
柳宣芝应该能比她活的更久。
“快醒过来吧。”
……
柳宣芝只觉得自己可能做了一个梦,他心心念念的人,只要一睁眼就能清清楚楚的看到。
对方眼眶满是血丝,一张小脸苍白的厉害,不知熬了多久,那怕眼睛睁着,都好似灵魂出窍。
果然是做梦。
柳宣芝闭上了眼。
然后再睁开。
发现人还在,他又闭上眼,又睁开。
“醒了?”
许久忙碌甚至连水都没有喝过的人,嗓子带着干涩,似乎下一秒血就要从先冒出来了。
顾阿蛮按按突突乱跳的额角,重新拧了个帕子,给柳渊擦拭。
这近乎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养成了肌肉记忆,在她脑袋还没有开始转过来时,身体就已经开始动了。
一个醒来,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个疲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柳宣芝眨眨眼,冰凉的帕子混着浓重的酒味,充斥着他所有的感官,柳宣芝觉得自己还没碰酒,人就已经醉了,“顾阿蛮,你能喊喊我的名字吗。”
顾阿蛮停下了,她看着柳宣芝,似乎很久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