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好事儿,下一次可就难说喽。”余土鑫闷闷不乐地道。
“余哥,咱可不能临阵退缩啊!而且现在退也退不出来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呀!这个时候,你只管放心去云海,等着看石永道的好戏就行了,不能说这些丧气地话啊!”刘儒道有些无奈地道。
余土鑫也觉得自己太过悲观了,可是这心里确实没来由的有些不踏实,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儿,总感觉要出什么妖娥子。
他点上一支烟,踱至窗前,站在88层高的楼房窗后,放眼眺望这一览众山小的朦胧燕京市景。
虽然晴空万里,日挂西南,但是他并没有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酣畅淋漓,这城市高耸林立的楼宇之间,弥漫着朦胧雾霾,似雾非雾,似烟非烟,让他的视线似清非清,似远非远,就像他此刻的心境一般,总有着丝丝缕缕地莫名焦虑萦绕其间,让他无法酣畅淋漓地体会大仇将报的快感。
刘儒道望着余土鑫,见他眺望远处一时出神,并未打扰,安静地等他将手中的香烟燃尽,这才轻声说道:“余哥,快到点儿了,咱们该去机场了。”
余土鑫这才收回思绪,深吸一口气,吁吁呼出,踱至桌边将烟蒂丢入琉璃烟灰缸里,提了提神,说道:“是啊!今天可是石永道的千金满十六周岁的大喜日子,咱们都去云海,给他女儿送份大礼。”
刘儒道立刻跟上,随他下楼,准备去机场。
金水市。
某酒店房间里。
洛璃穿着睡衣,长发散乱地披在脑后,面无表情地坐在桌子前,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五指翻飞。
下午五点钟,两万字左右的初稿完成,她也累得腰酸背痛,手指抽筋。
她起身倒了杯水,虽然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却无半点儿食欲,只是喝下几口清水,润了润略微干裂的嘴唇和喉咙,然后就四仰八叉地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闭目长叹。
有些人,他活着你恨他,甚至恨到咒他怎么不赶紧死掉,可是等他真的死掉,心里却没有一丝期待中的那种兴奋和惊喜,却莫名的有些挥之不去的自责和内疚。
人。
可真是一种矛盾的生物,感情之复杂,堪比这茫茫宇宙之中数不尽的星辰,纵横交错,目无穷尽。
她就这么躺了半个多小时,饿得实在扛不住了,起来从包里拿了一颗巧克力吃着,然后又重新坐到电脑前开始拼命地修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