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胁持你或许是个好主意。”
“别做梦了。”楚辞在外面说,“我饿你们几天,你们就没力气了。慕容优,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为佳期肚子的宝宝考虑吧?他还没出生便被饿死,可真是造孽啊!”
“你……”慕容优怒道,“楚辞,你给我站出来!我当你是朋友,你却这样对我!”
外面又一下子没了声音,无论慕容优如何叫骂,都没有了声音。
“慕容优,你冷静些吧。楚辞那个人……他就不是个讲理的人!虽然他是我堂弟弟,但我父王与他父皇是敌对关系。我被他软禁在此,也是要钓你二哥或者三哥上钩的诱饵!”
“你且先安心呆在这吧。我会想办法通知你三哥来救你的。”
慕容忧无奈,看了看身边的佳期,只好点点头:“如此,麻烦嫂子了。”
楚辞开始来开锁了。他甚至没有看慕容优一眼,等楚天舒出来之后就又把门一锁。
“唉,慕容优遇上你这种朋友真是倒霉。”
楚辞笑着说:“有什么倒霉的,我已经很努力地为他那怀孕的佳期多做点好吃的了。再说了,他不是还有姐姐你嘛?他还要等着姐姐你把他救走呢。”
“姐姐你打算怎么把他救走呢?”
楚天舒已经从地上室爬了上来,回到了房间。
想了想,她从书桌上拿起一支笔,蘸了蘸墨水,画了一个很特殊的符号。
那是她玉牌上的符号,可以调动楚王爷官密探组织的符号。
楚辞看着她认真地描画,不屑地说:“画个东西就能救人了?说不定都没人看见。”
楚天舒没理他。
“少爷!”小虫子又急急跑了过来。“燕国来的急报!”
楚辞接过来一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的脸暖意一片乌云。
燕国国君病发,已半身不遂,急令楚辞放下一切,速回燕国。
“姐姐,看来我们得马上就走了。”楚辞凝重地说。
楚天舒心绪混乱着。这一刻是走是留,她无法决定。
“那你关押的人怎么办?”她只能这样问。
楚辞说:“只是你跟我走而已啊。关押在这的人就继续关着咯,等到我回来的那一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