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楚天舒,不是楚远郡主。”楚天舒笑得有些调皮,“楚远郡主可是只有五岁小孩的智商。”
慕容言离开太皇太后寝宫,直朝自己以前的书房殿去。
他还在回味着楚天舒的话,似懂非懂。
“我现在是楚天舒,不是楚远郡主……”
但是他可从来没有把她当成楚远郡主啊。
“皇上驾到!”太监尖长的唱声把慕容言拉回现实。
夏源河正毫不客气地坐在慕容言的龙椅上看着什么,看见慕容言进来,还算是客气地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行了个礼道:“老臣见过皇上。皇上今个儿怎么有时间到这来到老臣了?难道皇上想通了?如此便好。未暖还躺在里面,等着皇上以皇后的规格下葬呢!”
即使是女儿,毕竟也是具死尸,夏源河是如何做得到陪着一具死尸几天而面不改色的?慕容言即使与生前的夏未暖关系要好,但此时除了悲伤,还觉得有丝丝冷意啊。
但,戏还是要做的。
“舅舅,坐下来说话吧。朝堂之上我们是君臣,私底下我们还是一家人。坐下吧。”
说完他率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源河也并没有推辞,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慕容言又说:“这么几天朕也想通了。未暖虽死,但她对朕的爱意还在。朕也在郑重地考虑舅舅提出的建议。”
夏源河满意地笑了:“这才是我的好外甥!不,不,我的好女婿!”
慕容言见状,转身沏茶。整个身子正好挡住了夏源河的视线。
“言儿要喝茶?还是叫个宫女进来吧。”夏源河也看得出来他在沏茶。
“不不,舅舅,此时我们两个人交谈甚好。不必叫那些宫人们进来打扰,朕看得也心烦。话说,朕以前就爱沏茶,朕的这些个手艺,沏出的茶,可比那些宫女清香多了。”
夏源河本来就是假装客气客气,根本不以为意,也没有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