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眯起眼,将自己的手抽回,“你搞错了,我没有原谅你,哪个男人会原谅伤害自己妻子和孩子的凶手?”
盛桐桐咬唇低头,似乎对这件事也很愧疚,抽了下鼻子,低低的哭了起来。她妄图用女人的泪当做攻破男人心房的武器,可惜沈律除了盛薇薇,对所有女人都心硬如铁。
他不耐烦听见这烦躁的哭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憎恶,“希望你流的是真心悔恨的泪,可是无人能鉴别,所以抱歉,我不能相信你的话。”
盛桐桐的哭声一顿,撅嘴委屈道:“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没有打你,这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沈律咬牙,深吸口气道:“从明天起,我会让司机接送你上下学,你到医院也会有人陪同,但只限于来妈的病房,薇薇那边你不用去了。”
“你不让我探望姐姐,妈问起来我怎么说?”盛桐桐拔高音调。
“薇薇在安心保胎,刚刚在病房我已经对妈解释了。至于她保胎为什么不让你探望,还用我再替你解释?”沈律瞥了一眼,绕过她大步离开。
盛桐桐捏紧拳头,顿了许久,猛的回头时,沈律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她的脸开始狰狞抖动,眼中的不甘浓浓的释放出来。
连着两天,薇薇果然没再见着自己的妹妹,李阿姨和保镖严加看护自己,除了医护人员,连打扫卫生的都不准进来。直到,突然某天中午,保镖推门道:“外面有个叫孟明川的医生想探望你。”
盛薇薇略想,上次镪水炸弹事件发生时孟明川第一时间护着自己,她还没来得及道谢,于是点头:“请他进来吧。”
李阿姨坐在一旁削苹果,小声提醒:“夫人,您的医生团队里没有姓孟的医生。”
“他是我朋友,没事。”薇薇笑道。
孟明川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进来时君子含笑,“我陪老师巡房,听说你住院了,就来看看,你还好吗?”
“谢谢,我挺好的。”薇薇回道,指了一旁的椅子,“坐会儿吧。”
孟明川扯开椅子落座,嘴角收敛,瞧了对面的李阿姨一眼,再看向盛薇薇,似乎有话不方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