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五百米的地界此时还有两个活人在隐匿着身形,彼此互为猎手与猎物,不断的比拼着耐力,比拼着谁能够在这场刺刀见红的遭遇战中,最终活下来。
呼吸,在这一刻都仿佛彻底的消失。
不论是楼云还是忍者,两个人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哪怕一瞬间控制不住喘了口大气或是心跳加速,都可能招来对方那比如今这狂风暴雨还要犀利的攻击。
两个人的头脑这时候也全都在飞速的转动,一边思考对策,一边将知觉释放到最大,去判断四周哪怕一片枯叶被雨水砸落的轨迹。
生死,只在一线。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错误,都是足以致命的。
楼云耳根轻颤,收集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各种声音,并好似蝙蝠一般,平静声音的波动来判断环境。
同时,他的双眼也在缓缓的转动,对视野范围内仔细扫描,不落下任何一点异样的痕迹。
从刚刚忍者遁去的手法,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对手的身份,从而心里更加谨慎,脑中开始翻找有关对付东洋忍术的资料。
同一时间,在利用烟幕遁走之后,忍者身体紧贴着一颗大树的树干,面色狰狞。
在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与死神的擦肩而过。
如果当时的反应稍微慢上半拍,他知道那个教官就一定会抓住这一空挡,再次出手。
庆幸,是他在冷静下来后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不过随即,一股屈辱与怨恨,就重新占领了他思维的制高点。
被人一吓便有如丧家之犬般惶惶逃窜,这简直就是对他那极度变态自尊心最大的挑战。
一边默默的压制呼吸,忍者一边在心里面发誓,这一次一定要亲手割下那华夏教官的首级,如此才能彻底洗刷自己所受到的屈辱。
只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考虑这些。
真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在充满危险的地下世界中活下来的。
不管怎么说,忍者都不是一个头一回上战场的菜鸟,尤其是在此时危机四伏的紧张压抑之下。
所以他心里的负面情绪只是一闪念间,随后便被强行的压制下去,头脑重新回归于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