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立!翼三!没想到你们已经聚到了一起了。我还担心要在这人堆里面走上两趟才能找到你们二位呢!”
华毕成直接叫出了黄樵松和张轸的字,这让黄樵松和张轸感到有些意外。
“副座!您怎么到这乱军中来了?这些失去了建制的部队可危险的很!来人!赶快护着黄副座到安全的地方去!”
黄樵松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由张轸代为表达,华毕成注意到了黄樵松中的不自然,但他也没有联想到这场乱局上面去。
华毕成大声对黄樵松和张轸说道:“危险?难道还能比日本人更危险吗?好歹都是自己国家的士兵!总不会朝我打冷枪吧?”
就像是在为华毕成的这番话作注解一样,远处的码头边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枪声。黄樵松和张轸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之后,赶紧装出一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样子。实际上开枪的部队正是黄樵松和张轸麾下的27师和110师,黄樵松和张轸早有密令!如果别的部队打算用武力抢夺码头,那就立刻展开还击。
刚才的枪声应该是其它几支部队的军官急了眼,带着兵去冲击27师和110师掌控中的码头,结果挨了枪子。
“副座!这里真的很危险!你听!又开枪了!丢失了建制的部队比土匪好不了多少!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和黄师长就是死十回都不够赎罪的!您还是快走吧!要不我让人送您去码头!”
张轸说的即是真话又是假话,真的那部分是后半截,张轸的确很想华毕成渡过河去,他也愿意派人送华毕成渡河;假的部分是前半截,由于27师和110师早已恢复了秩序,华毕成待在这里根本就不是有什么危险,只是会让黄樵松和张轸感到不自在而已。
“我不走!要过河大家一起过河!当光杆司令的感觉可不好。一个过河的小卒子就能要了我的命,翼三这么急着送我过河,不是已经在河对岸安排了几个小卒子吧?”
这个笑话可不太好笑!黄樵松和张轸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们觉得华毕成这番话应该有着深层次的含义,仔细想想,更像是敲山震虎!
实际上华毕成只不过是随口开了个玩笑,效果还不太好。
“副座!您如果有话还是直说吧!我和翼三不是混人,能听的明白!”
黄樵松终于忍耐不止开了口,华毕成此时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他决定乘着黄樵松还犯迷糊的当口,诈点有价值的东西出来。
“我看,还是道立和翼三先说吧!时间紧,得抓紧!”
这话说的,就像是抓住了黄樵松和张轸的小辫子。一样黄樵松果然上当,将河滩上的真实情况和盘托出。了解了这些内幕之后,华毕成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