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毕成直接转身问警卫营的全体士兵:“他们的歌声凄凉吗?”
“凄凉!”
“这就是亡国奴的声音,你们想做亡国奴吗?”华毕成继续问。
“不想!”
“很好!看来还没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华毕成突然语气一转,“可是,我带着你们风雨无阻的训练杀敌本领,是为了让你们在这里和自己的同胞斗殴显威风吗?”
“师座,我们知道错了!”张长喜说。
“师座,我们错了,你罚我们吧。我们不会有怨言的。”
“阁下就是华师长吧?鄙人是这家店的掌柜的,其实今天这件事不能全怪张营长。”掌柜的出来替警卫营的战士解释着。
“掌柜的,今天砸坏你这店不少东西,你算下要赔您多少钱?”华毕成没一点架子。
掌柜的没想到这个少将师长这么随和:“东西是不用赔了,只要华师长留下一幅墨宝就可以了。”
“……”华毕成没说话。
“快拿笔墨。”掌柜的还以为华毕成答应了。
华毕成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笔歪歪扭扭的写了“天下第一泡”几个字交给掌柜的。面对这个烂的不能再烂的字,掌柜的竟然是当着宝贝小心的收好。
“虽然事出有因,但是你们毕竟违反了军纪。”华毕成略一思索,“警卫营,自营长以下,全体官兵,罚饷银三月,从明日起拉练加至和特战队一样,十公里负重越野。”
“是!”
“还有,每人再写一份检讨书,要深刻认识自己的错误,反省要深刻。不能少于一千字,限明天交给我。”华毕成补充道。
警卫营的战士们头顶都是一排大大的问号?检讨书?一千字?师长除了练兵,处罚人都是那么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