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一年后顾砚安就要死了。
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拿对方当历史上的纸片人,虽然对他有几分敬重,但其实并不在意他的死活。
但如今朝夕相处了两个多月。
他已经不再是史书上那个冰冷的名字。
是告诉她不用看别人脸色,在地宫为她阻挡危险的,活生生的人。
“你王妃要这么多米面,是也想做米行生意吗?”
裴夫人的话将木京墨从思绪中拉回。
见他们已经给她想好了一个借口,便顺坡而下,点点头。
“对,如今还没到去农家收粮的日子,我想先拿去年的陈米试试水。”
裴家母子听罢放下怀疑,又问木京墨想让他们找什么东西。
木京墨从怀中掏出一叠图纸。
图纸上画的是红薯玉米等耐旱的农作物。
历史记载这场干旱横跨七年之久。
大米保质期没那么长,她必须边囤边种两把抓。
裴玄看了看宣纸上上惟妙惟肖的农作物,用手抚了一下笔触,发现竟然是炭笔画的,顿时惊叹作画之人画工了得。
“这是什么画法,像是肉眼看到的一样?”
木京墨随口道:“素描。主要是为了找的准确些。”
不然用古代这画神不画形的笔触。
她找土豆,怕给她带回来个西瓜。
交易达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