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半响,才闷声道:“太宗时曾有严旨:殿前司调动,必须手持皇上的调兵令符,若无兵符,不得调动一兵一卒。”
“兵符!”崔韶华在尉迟彤的提醒下才记起这件事,赶紧对尉迟彤说:“非常之时,请老叔公随我到西苑去取兵符,调动殿前司兵马,防守京城。”
转头扫视殿中的众人,发现少了高迁,心里更加紧张,忙问晴竹:“你去寻一下高迁,问一下晋王走到哪里了?”
晴竹出去了一会,回来说:“值房说高总管亲自去晋王府传旨去了,不知为何,还没有回来。”
崔韶华心里暗道不好,急忙道:“你赶紧再去拱卫司,让铁四派人去铁衣卫,召铁三带铁衣卫前去迎接太子,接到太子后,不要回东宫,直接来乾元宫。”
晴竹走后,崔韶华急忙和尉迟彤往西苑走去。
晋王府的前厅灯火通明,晋王身穿朝服在殿中搓着手踱步。
蔡吉安在一边急切道:“王爷这几十年不就等着这一天吗?皇上自己就说过百年之后,兄终弟及的话,朝中诸臣早就以王爷马首是瞻,这个时候,不能犹豫啊。”
“如今高总管和中黄门还将兵符偷了来,无兵符殿前司就调动不了兵马,北军就剩下五千老弱病残,如今天赐良机,还请王爷早下决心。”
见晋王还是犹豫,给旁边王妃使了个眼色。
一边的崔元华早就急不可耐了:“人家高总管把兵符都给你偷了出来,罗大将军把右卫都调到新丰镇了,折冲营的两个将军也将人马快到京城了,九个城门,已经拿下五个,饭都成了夹生了,这个时候你还犹豫个鬼啊,等你那个七岁的侄子当了皇帝,这些人还有活头吗?”
“你要当个贤王,我这就去煮一锅毒药,我娘俩早点死了还干净,总被拉去在东市砍头的强!”
晋王闭了一下眼,“成者王侯败者寇!罢了。”
“蔡先生,你拿着本王的手令去新丰镇找罗将军,叫他就驻扎在新丰镇,堵住潼关的尉迟纲,只要守住半个月,就大功告成了。”
“中黄门,你拿着本王的手令去北郊折冲府大营,叫吕大眼和孙伯阳将军这就领军进城,直取北军大营,得手后向皇城玄武门攻击,待我安抚下殿前司后与他们汇合。”
“高迁,拿着兵符,随我去殿前司大营,只要殿前司不出兵,也算是大功一件。”
“王妃,你带着晋王府兵马去中书省,明日早朝,先将百官圈禁在中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