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们死了,那个土匪窝子,我依然会找到,不过就是早晚的问题。”
“他们的命现在在你手上了,何时启程,你说了算。”
山豹子愣住,不敢再说话,转头看了一眼族人们期翼的目光,咬咬牙,一跺脚,转头往山下走去。
崔牧云挥挥手,那个校尉跃上马,从旁边拉起一匹空马,紧跑了几步,追上山豹子,俯身将他一把拎起,扔在那匹空马上。
山豹子应该是没骑过马,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紧紧抱住马脖子。
校尉站在一旁只是嬉笑,也不理会。。
山豹子还算是硬气,看着时间紧迫,慢慢将手移开,抓住马鞍,试着指挥战马前行。
好在这匹军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一会就适应了山豹子的指使,看看日头已经爬上了对面山头,心里着急,等不得完全学会,就指挥着战马向着山下跑去。
崔牧云嘉许地点点头,叫马僮带过白马,跃身上马,跟上前去。
见主将上马,众将士整齐划一的跟着上马,追着山豹子的背影而去。
“那个道士一定要活的,有大用!”
元无极急忙跟在后面喊道,被马蹄卷起来的沙尘呛了一头一脸,恼火的吐着唾沫,引得留下来的铁四他们转过脸偷笑。
午时转眼就要到了,看着太阳渐渐升到当空,一帮拴在稻草堆旁的马贼们纷纷焦躁起来,三个女人又开始了哭天抹地。
铁四蹲在那里看铁衣卫在大榆树前打磨着刀刃,被女人们哭的有些焦躁起来。
站起来一边在山匪中间巡视,一边对山匪们说:“你们这帮杂碎,老子今天好心,叫军士们把刀子磨快,一会儿砍头的时候把脖子伸长点,一刀下去,绝对感不到一丝疼痛。”
看山匪们躲闪的眼光,有些恼火起来:“看你们个*样,没胆子还做什么土匪!”“怕砍头就好好在家里种那几亩地,做山匪就要有做山匪的觉悟,哭哭啼啼的真是丢了土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