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江淮芷抱着许图南,贴在对方的耳畔说了一句后,她咬住许图南的耳朵,轻舔了下。
许图南瞬间僵硬下去。
血液迸发,不能自控!
这他妈谁受得了。
多亏他多读了几年春秋,把脑子读傻了,否则他要成为春秋里的蝉,渴求被江淮芷死死地握住。
剑未佩妥,出门已是江湖;酒尚余温,入口不识乾坤。
春秋里的话,不骗人。
许图南不知道江湖是不是已经溅起水花,可他的剑已然佩妥,出门是江湖,入口可知乾坤。
唉!
他是一个读春秋的正经人。
春秋里的剑骗不了人,春秋里的蝉嘶鸣一宿,烦人哟。
“许图南,你皮带咯痛我了。”
江淮芷蹭到了许图南的皮带。
许图南涨红脸颊,神情呆滞。
他吞下口水,趁着理智还尚存一线,急忙推开江淮芷,走向自己的房间,“晚安,淮芷。”
“你干什么?莫名其妙。”
江淮芷嘀咕了声,余光瞥见许图南的裤子。
休闲裤。
这裤子似乎不需要皮带,就一根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