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子您是南地粮商,来这寻粮商购粮的?此事交给小女子便是,虽说我柳家是盐商,但认不少粮商,稍后我去信几封,定不会有甚差池。”
“什么?越多越好?可公子银钱……罢了,若公子不够,我柳家出了。”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您与柳娥有救命之恩,我柳家岂是忘恩负义之辈?”
“对了……不知公子可曾娶妻?”
“……”
姜骄坐立难安,看着面前含情脉脉,打扮的娇俏可爱的柳娥,尴尬地几欲夺门而逃。
似是看出她不善处理,于是杨砚含笑起身,“柳家小姐,在下杨元,乃是公子好友。随公子来此,遇您落难,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语气温和,笑容真诚,配合那俊朗的外貌,倒也着实不差。
谁曾想,柳娥连看都没看他,敷衍几句,然后便继续看着姜骄,双眼冒着小星星,“公子,您还没回答小女子呢,您娶妻了吗?”
哪怕小时候被姜检抱在怀里,四周都是凶悍刺客,她也没这么不安啊。
于是只好闷声回了句,“不曾。”
“啊?真的!”柳娥一下蹦起来,随即发觉自己这样有些失态,于是脸色一红,“想必公子饿了,小女子去瞧瞧饭食如何……”
看着她低头小跑出去的样子,杨砚迎着姜骄的眼神,无奈耸肩。
“公子,我也没办法,谁知这柳娥是这个性子,还以为当家人做派,很要强呢。再说,人家都不正眼瞧我,我实在没办法……”
瞪了他一眼,姜骄这才头疼的叹气一声,视线落在一旁的卫玲卫珑身上,不禁心中默默感慨,同样都是女子,怎就差别这么大。
不提这边,却说柳娥出了厅堂,没走多久,就被一中年男人拦下。
“娥儿,听说你出事了?该死的,楚家跟严家他们怎么敢!”
男人面相忠厚老实,不过此刻却是咬牙切齿,气愤难当。
收拾好心思,柳娥强笑道:“二叔别担心,我这不没事嘛。”
眼中带着几分愧疚,男人叹气道:“咱柳家,就你爹跟你大兄俩能担事,他俩一走,家里不论是我还是那些小辈,都不会处理,担子压在你身上,真是委屈你了。”
摇摇头,柳娥有些苦涩,“没事的,我已经派人带着银子去京里给张大人送信了,只要能撑到张大人回信,料想他们两家就不敢再放肆。”
“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