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淡笑一声,姜骄弯身眯眼道:“杨阁到是轻便,既无护卫也无仆从,若非与孤同行,是否就要独身而往了?”
提袖擦脸,杨砚站到一边,然后依旧笑呵呵的模样,“臣倒是沾殿下的光了。”
瞧他好像完全没有脾气的样子,姜骄不禁微微皱眉,官居阁臣,还如此年轻,脾性到比浸淫官场数十年的老朽还要来的沉稳。
年少城府,恐非善类。
心中如此想着,她便微微侧头,随即便有人为杨砚牵来一匹骏马。
“杨阁会骑马吧?”
“会……”
他回答的不是太肯定。
闻此,姜骄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随即马鞭一甩,纵马而行。
“驾!”
“驾,驾!!”
三千骑随其后,马踏泥泞。
疾驰中,她还微微侧头,瞥了眼杨砚,只见其身躯低俯,双臂几欲环住马脖,姿势滑稽,显然不熟驾马。
“殿下,等等,等等臣……”
听到身后疾呼,她不禁没有放缓马速,反而朗声大笑,“全军听令,急行!驾!!”
“哈哈哈,遵令!”
三千将士齐齐大笑放声,紧随其后。
她姜骄可是被姜检从小当男儿养的,弓马剑兵,虽说不上精通,但也算拿得出手了。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她这才放缓马速。
身后骑军能被挑选为东宫卫率,自然皆为精骑,因此根本不需她有何举动,三千骑便随之而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