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被两名守卫拦下,“参见太子。若无陛下之令,任何人不许……”
“让开。”姜骄望着出声之人,沙哑出声。
那人还想再讲,却被身旁人拉了一下。
没理会他们,姜骄大步走进去,再无相拦者。
这里,她来过许多次,不过这次之后,怕是很久不会来了。
一步一步,缓慢的登上七层,却再不见那个温润相迎的国师。
映入眼帘的,是蜷缩在一角,披头散发掩盖面目的身影。
没有走过去,她就静静站在这,过了好一会,才沙哑出声,“自我懂事以后,就一直不愿面对,因此终日浑噩,想着父皇让做什么,那做什么也就是了。
你知道我怕什么吗?”
角落里的身影缓缓抬头,散发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就是怕你这样的人。”姜骄把手搭在面前扶梯上,冷漠道:“知道了我的秘密,然后……像见了鬼。你我相处几年,不说朝夕相伴,至少也有不浅的情谊吧?可你呢,呵呵……”
“皇家果真多龌龊。”东方舟冷嗤开口,“堂堂太子,竟是女儿。大隆无救矣。”
“龌龊?我在你眼里,是龌龊?”五指倏地紧握,姜骄咬牙道:“好一个龌龊!东方舟!来人!”
噔噔噔,楼下迅速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骄沉声道:“这人给孤看好了,他若死,看守悉数陪葬!孤要让他活着,看到孤登基那一天!”
“遵命!”
“哈哈哈哈!!登基?”东方舟仰头大笑,他指着姜骄,笑得泪都出来了,“你若能登基,那岂不是庙堂文武,皆瞎了眼?”
“找死!”
一名披甲侍卫大步上前,狠踹在他身上,然他却依然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