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这倒由她了,我担心的是,要是她对二姨太的阴谋成功了,接下来就是她的凤吟当家,她也就成了这家的主人,那你和凤鸣就被她抓在手心里了,说什么我们也不能让她的计谋得逞!”
秋莲:“可二姐也不能把凤庭老这样关着呀,只要他一出来,就又会去找那个唱戏的,那时又不知道会闹出什么笑话来呢!这可是纸里包不住火的事啊!”
白父:“我想,只有一个办法——”
秋莲:“什么办法?”
白父:“让他见不着那个唱戏的……”
秋莲:“你是说?”
白父笑了笑:“我有办法了!”
国益大戏院后台,班子里的人刚刚起床,有的在练功、吊嗓子,有的在盥洗。
班主和两个上了年纪的人坐在一只道具箱旁喝茶。
班主:“庆元,昨晚我是一宿没睡,心里真是烦透了!你是月娥的师傅,你去对她说,不能再和冯府上的傻瓜少爷来往了,这样下去,我们这个班子非垮在她的手里不可!”
庆元:“其实我知道她也是没有办法,我问过她,难道你真的想嫁给那个傻瓜?她说,这是冯府里的四奶奶给她介绍的,她又不好推辞……”
班主:“话是这么说,可我看她也未必能撇得那么干净,这些日子来,你看看她身上的穿戴,人家给她添置了多少值钱的衣服和首饰?你要提醒她,别人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庆元:“这话对,等她练完了功,我对她去说。”
班主:“你告诉她,这也是我的话,要是她不跟那傻瓜断了来往,就别在我这班子里呆下去了,我不能因为她想占别人的便宜,叫大家都喝西北风去!”
一个打杂的走了过来:“班主,有一个叫姓白的要见你。”
班主:“姓白的?不认识啊。”
打杂的:“他说他有很要紧的事。”
班主想了想:“好吧,我这就去。”
班主和白父坐在那只道具箱旁。
班主:“啊,原来白先生是冯家五太太的令尊,失敬,失敬!”
白父:“班主不用客气,我也是因为穷得没有办法了,才把女儿嫁给人家做小的,有什么可夸耀的?俗话说,穷帮穷,富靠富,我也是看着你们这样下去会吃大亏,才来提个醒的。我刚才说了,这件事可不简单啊,这不光是月娥嫁不嫁给冯家三少爷的事,这里面有一台好戏!弄得不好,你们都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