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呢?
蒋凤英觉得今儿个的风吹的特别冷,尤其窗口摆的那些冰盆,呼呼的往外直冒凉风,吹的他手也冷脚也冷,心更冷!
“高副都督,您今年也有二十岁了吧,这眼看着一天大似一天的,怎么不着急娶亲呢?以您的家世您的官位,不应该啊!宰辅大人可就您这一根独苗,难道不着急抱孙子?您这一直守身如玉的,别是为了谁吧?您跟牛家这么好,看来是学会了牛家的本领啊,可要说尚公主,牛世子才应该得到真传吧。”蒋凤英心一横,阴阳怪气的说出这些话。
高衍的脚步停了下来,牛蒙恩也唰的一下转过了身,牛犇更是张大了嘴,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哎呀!瞧我这个多嘴多舌的烦人劲儿,别是我们高大都督就不喜欢小娘吧!”蒋凤英脸皮僵着,手在袖子里攥的紧紧的。
景峰听完立马乐了,哈哈哈的笑的喜气洋洋的。一想着高衍怀里坐着个小郎君,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往日里和高衍关系最好的牛犇,那个黑铁塔坐在高衍怀里……嗯,景峰要被自己想象出来的画面笑死了。
“蠢货!”蒋凤英心道。
景祥坐在那,好似魂都不在了一样,被景峰这一笑,终于聚集了几分人气。
“要说嫁妆,公主里的头一份,那可是清河……”刘彦霖眼睛都亮了,刚才被揍的七荤八素的倒楣相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啪!”
刘彦霖的话被一个巴掌打断。
“想死不成!”孟建站起身大喝一声,那一巴掌竟是用了全力。
“啊!”
“噗。”
刘彦霖惨叫一声被打翻在地,随着血呕出来的是两颗牙。
清河省,地处大雍东南。是大雍十三个行省里为数不多的福地。自大雍立国以来,从未有过水旱之灾。此地物阜民丰,水路纵横,商贸繁盛,科举盛行。又因前太师韩广武韩大人在此隐居,朝廷向来不敢怠慢,因此官宦之祸也不及别处,可以说是大雍的人间天堂。
而清河公主,以清河为封地,此处的所有赋税及地产全归公主一人所有。虽说清河公主只是皇家的一位公主,但是大雍所有的官民都知道,得罪了太子可以,得罪了皇帝可以,可要是得罪了清河公主,别说家里人都跟着陪葬,连九族都可能不保。
刘彦霖这是猪油蒙了心了,听见嫁妆就想不起来忌讳了,这话要是传出去,蒋凤英还想耍点小心思在平王府的黑手里保全自己?就地抹了脖子才是当务之急。
景祥眼睛都红了,指着瘫倒在地上打刘彦霖大喝道,“来人!给我打!打死了事!”
“不要啊,不要啊,我错了,小人错了!饶了小人吧,饶小人一条狗命吧!”刘彦霖汗如雨下,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他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认错,额头很快就糊肉模糊了,可是屋里却没有一个人为他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