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缴费的时候,上面记录着虽然每个月都有缴费。但缴的都是一些打针吃药的日常费用,像大笔化疗和手术费这些都是拖欠状态,零零散散加起来差不多拖欠两年之久。
所以也能理解护士为什么没什么好脸色了。再加上今日着装随意,白色卫衣套浅色牛仔外套,一副学生打扮,再加上本身童颜,也不怪小护士误会她付不起这个钱了。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常报喜回了神,抬眼看去,贺明州一个箭步停在她面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体就被提起,脚尖着地。重力迫使她不断向后退。之后,身体被重重砸在坚硬之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常报喜痛苦的闷哼一声。
贺明州双手抓住她领口,手背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嘶吼,“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常报喜忍住后背传来的阵阵剧痛。
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说。
贺明州双眼泣血,额上青筋横暴,脸愤怒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周身散发着难以遏制的怒火。
“哎哟!明州啊!你误会这位姑娘了,人小姑娘可什么都没做,是你妈自己晕过去了,幸亏小姑娘发现叫来医生,不然后果就严重了。”
“是啊!是啊!你个大男人怎么对人家小姑娘动手啊!”
“......”
不知何时,空荡荡走廊冒出一群看热闹的病人。
贺明州母亲住了多年的院,除了医生护士外,和这里来来往往的病人早就熟悉。
在听到一声“巨响”后,一个个好奇的围观过来。
贺明州愣了愣,疑惑着看向常报喜。
常报喜什么都没有说,一把推开他的手,神色自若整理起被他抓皱的衣服。
贺明州尴尬的刚张了张嘴,手术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来,田月娥被推了出来。
他也顾不上常报喜,着急的跑了过去。
看躺在病床上的田月娥精神虽然不是很好,但已经恢复意识,还能和贺明州说话后,常报喜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