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牧就接过来放在桌子上,回道:“没问题。”
之后,那助理就急急忙忙赶回中华武馆了。
稍后,江馆长就出现在了马路上,朝这边走过来。
“中午吃的东西,肚子有点不舒服,稍微时间长了些。”
“您可得注意身体啊!”安牧将打火机递给他,“您还有这么多事要管理,累坏身子谁来帮你打理。”
“说的是。”
他接过火机揣入兜里,并没有点烟。
鹰已经有些累了,还是没能出现打过鹰的对手。
安牧有些纳闷,这年头,难道化劲这么难找?他有些不太甘心,本以为这样的活动能找到更多化劲来增强队伍,没成想,却都是些三脚猫的功夫。
看来,宣传力度不到位,还是不行。
安牧就把鹰喊了下来,中场休息时,一名脏兮兮的老人拄着拐杖来到安牧的报名桌前,佝偻着腰。
他的衣服就像是破布堆积起来的,浑身破烂不堪,甚至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凌乱的头发将脸全部挡住,看不见面容。
只听到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我能参加吗?”
安牧犹豫了一下,低头问道:“请问您的年龄是?”
“八十七了。”
八十七?他大吃一惊,这样的年龄还能练武?看着这行动都不方便的样子,属实让人有些担心。
“你确定,你能打?”
“非常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