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没有找到他们两个人吗?”
斗云看了眼他的脸,再次低下头摇了摇,看样子情况不是很好。
“我们已经尽量在扩大范围寻找了,没有见到他们两个的影子,只发现了一枚扣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人的。”
斗云张开手,一枚黑色的扣子就平躺在他伤痕累累的手掌心里,伤口已经因为有些发炎肿起来。
安牧看着这双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
“辛苦了,谢谢你照顾的鹰这么好。”
他说完,便从背包里拿出碘酒瓶,却被斗云拒绝。
“不用,等它自己愈合就好了。”斗云推辞。
“必须要消毒,这森林里可能有很多的致命病菌,你怕是不想活了。”
“害,老子是钢筋铁骨,这点小伤算的了了了……嘶……”
安牧拿了瓶酒精直接倒在了他的手上,疼的他已经丧失了表情管理的能力。
“清洗消毒。”
“你害我是不是,这也太疼了!”
安牧不回答,专心致志的清理伤口。
伤口在接触到酒精后,血掺着脓往外流,他就拿棉球给他擦拭。
最后上了一遍碘伏,用纱布包裹了起来。
斗云抬起包扎好的手看了看,满意的情绪不愿直接表达。
“你这书包挺能装啊!有没有那个?”
“哪个?”安牧问。
只见他贼眉鼠眼的瞅着安牧,用另一只没有包扎的手,在安牧面前,三根手指头来回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