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惠还在紧闭双眼装睡呢,结果被一语点醒,此时面如朝霞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苏辞了,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那么他们算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还是上下级关系?
何文惠羞赧的眼睛都不敢抬起来。“苏厂长,这床单能不能让我带走?”
简单收拾了一下,何文惠眼巴巴的看羞那绽放一朵腊梅的床单。
苏辞猜出她的心思,这是要留个纪念呢。
“反正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你拿走吧”
何文惠珍而重之的把床单叠好,随后做贼心虚似的溜出了厂宿舍,回到家
之后,为全家人准备好了早饭,随手把
床单一折藏在橱柜里就匆匆忙忙去上
班了
“咦?好漂亮的布料啊!”
好巧不巧的,家里就这么大点地方
被收拾碗候的何文远搜罗了出来
“哗啦!”
何文远把床单推开一看瞬间就眼冒红心。
她们家苦日子过久了,压根都没听过‘床单’这种大富人家的概念,平日里不就是被子和床垫一铺凑合着睡觉了,哪儿能讲究的用床单这种奢侈品,更何况还用这么好的布料来铺床单?
单单是手上传来的触感,就能明显感觉布料材质的不一般。
而且还是稀有的粉红色,上面还点缀着一朵朵好看的丁香花,但凡是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这调调的如果用这布来做成衣裳,那该有多好看?!
何文远顿时就心动了她当即就叫住何文涛“文涛你去了学校帮我请个假就说我身体不舒服”
何文涛不疑有他,点点头道“哦,我知道了。”
而后何文远就喜滋滋的拿着布来到二庆妈家里。
“大妈您帮我做件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