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哥,你怎么净帮着外人说话,我是你亲妹妹啊!你忘了秦淮如怎么害你的啦!”
苏辞嘿嘿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咦,雨水,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之前不是你说的,棒梗他们正在长身体,哪儿能缺了营养啊,我们少吃一顿没什么。怎么让你出个松花蛋这么费劲呢?”
“难不成,你只会动动嘴皮子,慷他人之慨?”
何雨水脸色一变,她可受不了苏辞哥这诛心之言,痛心疾首的站了起来,一脸悲愤:“我……我去拿就是了。”
秦淮茹越听越心惊,苏辞这看似两全其美的办法,实则在挑拨她和何雨水之间的关系,她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和何雨水维持不错的关系,这轻飘飘的一刀,简直是杀人不见血。
何雨柱看不出这其中的刀光剑影,只感觉苏辞提的建议很不错,简直是两全其美啊,既照顾了棒梗他们,而且还留下了这顿丰盛的饭菜,在于海棠面前,谁想跌了面子啊。
至于妹妹,毕竟是自家人嘛,大不了把这个月的食堂饭票补给她,这可比松花蛋宝贵多了。
何雨水不情不愿的端来坛子,递给秦淮茹的时候,还是满脸的不舍,不知道的还以为时周扒皮交出全部家产了呢。
秦淮茹端着坛子,只感觉无比烫手,可是她也没法拒绝,今天要是怂了,以后可就没理由再来傻柱这里要剩饭剩菜了。
正当她要脚底抹油,转身离开这是非之地的时候,苏辞叫住了她。
“秦淮茹!作为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当着大家的面,我有义务对你进行一点忠告,希望你认真听好”
“以后你不可以在这么晚的时间进傻柱的门,这是原则性的问题!今晚要不是我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你都敢不敲门直接进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女主人呢!换了平时,别人是不是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你们经常性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厂里前天刚开会,明确严打这方面的不良风气,你要是不想傻柱被工厂保卫科或者纠察队抓走问话,从现在开始就断掉这个坏习惯!”
秦淮茹脸色骤然一变,竭力辩解道:“我怎么会害傻柱呢,就是平时大家都明白我和傻柱之间的清白关系。”
“秦姐,我自然是放心你的,毕竟您是过来人,嫁过老公,还带着三个孩子,又有一个知书达理的婆婆管教,这么多年来洁身自好,谁能质疑您呢?”
苏辞语气柔和,可是冷不丁的又来了一记软刀子。
秦淮茹脸色一黑,这是在敲打她呢。
“我是担心傻柱,他年过三十还没结过婚,血气方刚,万一把持不住犯了错误呢?”
傻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把持不住了?”
苏辞给他打了个眼色,简单安抚一下,后者知道苏辞是为他打算,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重新坐下。
苏辞转而对何雨水道:“雨水,你知不知道,我们厂里很多领导想给傻柱介绍对象来着,可是不知道听了什么风言风语,说傻柱不结婚是跟秦寡妇好上了,为此断了很多人的念想。”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惊道:“还有这种事儿?!谁嘴那么碎啊,恶意中伤秦姐和我哥!”
“可不是么!我也觉得那些人很可恶,所以我们要严于律己,让敌人无处抓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