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笔却不知道写什么,族长说:“你就写陈家媳妇陆宇琳不守妇道,与人私奔,今向列祖列宗赔罪,自愿承担更换大梁的一切费用等。”
陈晓亮写了几个字就不会写了,让族长来写。这时陆松涛冲进来了,要拉宇琳离开,陈晓亮呼唤众人捉住他的双手,抵在墙上。陈晓亮用手指着陆松涛说:“今天你这对狗男女落到我手上,要让你们好看。”陆松涛飞起一脚踢到陈晓亮的裤裆,陈晓亮痛的蹲了下去。
就在这时,村长陈怀柳带着两个民警冲进来了。把悔过书给撕了,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谁敢换大梁,这都是文物。宇琳丈夫下落不明达到两年可以宣告失踪,她想要嫁给谁,这是她的自由,你们管不着!”
族长说:“也不能嫁给姓陆的,他们五百年前是一家。”
陈怀柳说:“只要不是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同姓也可以结婚,陈伯伯,你这么大年纪了,以后决不能召集这些村民做违法的事情了。”
大个子民警说:“这么大年龄,要是搞到拘留所关几天,面子上也过不去!”
族长低下了头,陈怀柳大声说:“你们还快不散开。”
陆松涛挣脱了众人,上前把香烛台给掀翻了。拉着宇琳要走。陈怀柳说:“两个孩子还在村委会呢,哭着说让我把他们送到福利院,我还不信,说你的妈妈只是有事情去了,很快就会回来。现在快去把孩子接走吧。”
芸梦云扬看到妈妈的那一刻又惊又喜。委屈的哽咽起来,宇琳抱紧了两个孩子,安慰的说:“妈妈再也不要离开你们。再也不要!”看着芸梦云扬红肿的眼睛,宇琳又伤心起来。从“面相学”上来说:小时是孤儿或者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成年后眼睛还看似浮肿,不会近视,就是因为小时哭得多,需要经常擦泪呀!
在宇琳和陆松涛都回程的路上,陆松涛趁孩子不注意,低声对宇琳说:“我俩都来自陆家庄,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看待,原来我也可以娶你!”
宇琳很惊讶,说:“你不要这样说,我目前的现状,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个问题。”
陆松涛说:“你现在的情况,我早就看在眼里,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太苦了,需要有个人来帮助你,所以我要和你结婚,这样我们就可以共同来抚养孩子。”
宇琳心想,一个单身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过,举步维艰,生活的重负,一连串的打击已经无法承受。多想有个依靠。可是自己还处在婚姻的存续期,丈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陆松涛还未婚,还有他的家庭。想到这里,宇琳说:“你不要这样的想法,这都是我的命,你是好人,会有姑娘爱上你。”
陆松涛说:“你不要拒绝我,再考虑考虑吧,我等你答复,我先告辞了”说完他就沿分岔路回家了。
面对欠下的债务和即将断炊的家庭,宇琳还得出去上班挣钱回来,那个电影院招清洁工不知道还在招不,可是到那么远的地方,一周才能回家一次,两个孩子怎么办呢?让芸梦云扬两个孩子在家,怎么能放心得下。但是总比挨饿和没有学上要好。宇琳决定先去县城看看,能否找到什么工作。
宇琳在县城里转了半天,很多厂也是一个月休息一到两天,时间也不固定,只有电影院休息四天,而且包吃住。宇琳决定回去安排好就在电影院先干下来。在路过电器修理部,宇琳买了一台旧的彩色电视机。自己不在家,孩子在无聊时候也能看电视打发时间。
芸梦云扬纵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不能改变什么,毕竟生活的问题要摆在第一位,妈妈要去县城上班,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宇琳把云扬的小床搬到大房间,晚上两个孩子在一起,总会安全多了,交代好一切,把芸梦云扬送到学校就狠心的搭车去了县城。
芸梦放了学,就去幼儿园接云扬,芸梦牵着云扬两人沿着坎坷的山路回家,一个多小时后才到家,把鸡喂过,赶回笼中,立刻把门拴起来,再用木棒给抵上。把电视声音开的老大,这样能驱走一些恐惧。芸梦用妈妈教的办法开始洗菜做饭,云扬在灶下生火,火势不旺,厨房都是烟,熏得呛人。
晚餐就米饭白菜和咸菜。吃过后芸梦开始做作业,云扬看电视。到了九点,云扬还不愿意睡觉,在芸梦再三的催促下,云扬才不情愿的到小床上睡觉。
关了灯,农村山区的夜晚,黑乎乎的,此时窗外刮起风来,淅淅沥沥的又下了雨,莫名的恐惧袭来。芸梦云扬都用被子蒙着头,云扬问姐姐:“妈妈不要我们了,不跟我玩了?”
芸梦说:“妈妈不是不要我们,去挣钱,我们要吃饭,要上学,这都需要钱的,妈妈不在家,你要听姐姐的话。”
云扬点点头,说:“那妈妈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