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最喜爱先生的花草图,先生之作犹如花草再现,栩栩如生。若姑娘知晓,还烦请告知在下。”
原来是想讨堂上欢心,不过这个忙她帮不了。
她已经很后悔这幅画的流出了。
“公子,小女也是在洛央偶然遇到那位先生,并且也不敢确定他就是南斋先生,更不知道他将要去何处,所以,抱歉帮不了公子。”
叶知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打算骑马离去。
“姑娘可是要去苏安?”
叶知微愣,他怎么知道她要去苏安的。
“公子如何知道?”
宋沅谨笑着道,“苏安每年十月举办芳草节,各种奇珍花草汇聚苏安,斗艳芳菲。这条路也正好是前往苏安的,所以在下猜姑娘可能也是去赴盛会。”
原来是这样。
“在下也想去见识一下这花草盛会,不知可否与姑娘同路?”
叶知心内犹疑,这三个人突然拦住她的去路,一会是南斋先生,一会是花草盛会,实在是有些巧合的可疑。她只想早点回到月澜山,不想再生其他事端。
宋沅谨见她准备拒绝,接着道:“此去苏安应还要数日,据说,这条路上最近有匪徒出没,已经有好几人失踪。姑娘孤身一人,穿山遇水,实在有些不太安全。若姑娘多个人同路,也可以多个照应。”
一个姑娘,三个男子,这组合已经很容易让人乱猜了。况且她与他们又不熟,更不知他们品性,这一路最大的匪徒说不定就是他们。
“感谢公子,不过小女习惯了一个人走这条路,所以就此别过。”
还未待宋沅谨再说些什么,
叶知已跨上马。
刚准备打马往前,就忽听后面传来极快的马蹄声,还有那一声熟悉的要人命的“娘子——”。
叶知脸色瞬时一变,急急挥动马鞭向前奔驰而去。
“驾!娘子,等等我呀。”
娘子?
宋沅谨脸色一变,他不在的这三年,她竟然已然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