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躲纠缠,一个躲追杀。
叶知在男子对面远处坐了下来,屋里太黑,虽外面有月色,但也只能模糊看见男子的轮廓,瞧不清具体的五官长相。
男子从自己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的东西,身体靠着桌子,不是很利落的往自己腹部伤口处倒着药粉。
叶知想上前问要不要帮忙。转念想,男子刚才让她不要说话。
便乖乖的坐着不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惹恼了眼前这个人,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想起他刚才掐她脖子的力道,必是常年练武之人,她一个小女子,哪能打得过他。
即便他受伤了,也不是她能惹的。
何况这大晚上被追杀,想必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可能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被人追杀着跑的。
小命要紧,她还是不变应万变好。
一直这么坐着,男子也未曾再开口。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趴着头睡觉的叶知突然惊醒,睁开眼。
并未瞧见其他人。
她揉了揉酸疼的脖子,四处环顾,除了屋内有几滴已经变黑的血迹,再无其他证明昨晚有另一个人出现的痕迹。
那个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呀。
她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不测的情况下竟还能睡着觉,她也有些佩服自己。
又过了几日,叶知觉得林白羽应该已经放弃了,便从宅子里出来。
在宅子门口,她抬头。
大门上方挂着一块匾额,上书已经有些模糊的字,“叶府”。
这个府上也姓叶,究竟发生了什么,竟一夜被灭门?